舞美设计师的工作是克服一系列悖论。首先,在不超出预算的情况下,将一个熟悉的舞台改造成一个全新的世界;第二,协调主题相关性和物理限制,最后创造一些既能让观众感到惊讶,又能让他们觉得完全适合剧本的东西。
大家如何看待这个答案呢?而我们今天要给大家介绍的设计师,据说是能够让以上我们说的那些变得容易起来的人——Matthew Smucker。
他是那种不需要抢别人风头就能展示自己有多棒的艺术家。他在印第安纳州长大,1995年在Goshen学院学习戏剧和视觉艺术后来到西雅图。搬进新居几天后,Smucker就已经在为Annex Theatre设计布景了。最终,他在华盛顿大学(University of Washington)获得了场景设计专业的艺术硕士学位。从那以后,他的作品在当地剧院大受欢迎。
每一年,Smucker都要设计6到8场,他同时被拉往许多不同的创意方向。为了保持一切正常,Smucker从一个一致但灵活的过程开始。他经常使用新的app Paper(它可以把iPad变成一个草稿本),从阅读剧本到用一系列类似电影故事板的粗糙的缩略草图来构建场景。一旦他理解了故事的物理流程,他就用家具、风景和背景的剪纸做了一个草图模型,然后四处移动,直到他看到所有的拼图需要如何拼在一起。

虽然剧本提供了布景设计者不能忽视的某些要求:如果女主角住在树上,他就不能把她放在潜水艇里。但Smucker在进行早期的视觉研究时尽量保持开放的心态。

在《Three Tall Women》的设计中,Matthew Smucker设计的精美的极简布景让人觉得整个房间其实并不是一个房间。这是对空间的抽象,是对舞台上实际位置最模糊的记忆。其结果是一个存在的世界,它生活在时间之外,但与时间同步或不同步。它既吸引人,又有点让人迷失方向。

在《Eurydice》的设计中,设计师在舞台上营造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夏末梦境。破旧的游泳池,上面还有一个巨大的跳水板,既符合“水是无意识的”的概念,也符合50年代广为流传的浪漫故事中逝去的纯真。

通常,Smucker在偶然发现一个特别能引起共鸣的主题或短语后,会生成一个完整的设计。《The Ramayana》(罗摩衍那)的早期概念是在一次设计概念会议上的讨论中得到的灵感,那次会议讨论的主题是:印度的摩天大楼上覆盖着竹子脚手架。而后来舞台上异想天开的世界是从一个更小的东西发展而来的:一个雪花玻璃球。设计师Smucker注意到,它不断地出现在剧本中。于是设计师将剧目的地点设定在俄克拉何马州,Smucker认为剧中的科莉看到了自己广阔的未来,而贾德却恰恰相反。因此,设计变成了一套俄克拉何马天空可视的“限额”,取决于舞台上的角色。疯狂的女牛仔们在广阔的蓝色空间下跳舞,但是在贾德在狭小的棚屋里,根本看不到天空。基于这样的视觉联想,Smucker熟练地打造了他所谓的“能讲故事的机器”。